图文来源：《中国绿色时报》
冯“黄牛”念“经”(图)
——记“全国绿化奖章”获得者、石家庄市林业局局长冯书勤
作者：脱俊豪 杨建萍 齐跃强 孙阁 日期：20061227
石家庄市林业局局长冯书勤。 李占宏 摄
冯书勤与市武警森林防火应急分队的干部交流防火经验。 脱俊豪 摄
亲民爱民的“财神”局长
——念好林果致富“经”
冯书勤出生于农家,同所有山里的孩子一样,走出了大山却眷恋着大山。他做过知青、当过技术员,当过县长,也当过林学院的教员。有理论、有实践让他到哪里都不是外行,他了解大山。他常挂在嘴边的话:“山是童年的摇篮,山是我们的母亲,山是养育着农民的‘摇钱树’,要想让山里人富起来就要从山上下手,从树上起步。”
酸枣接大枣,是老冯从生产实践中摸索出来的让果农致富的快捷招数之一。
冯书勤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在1980年调到了石家庄地区林业局,在这里他有了“牛刀小试”的机会。平山县温塘镇的北马冢村是他的示范点,该村“十年九旱”,却有丰富的酸枣资源,冯书勤引导农民用酸枣树嫁接大枣。一年摸索,二年成功,三年推广。看到不值钱的酸枣树上长出了红通通的大枣,农民服气了,地方干部服气了,这一经验也得到了国家林业局的充分肯定,被誉为是太行山区抗旱造林的一个创举。省、市召开现场会,并被确定为“九五”期间太行山区抗旱造林的主要模式之一。一时荒山生金,平山县借势对荒山采取联合、承包、买断经营权等多元化措施,并通过荒山推介、招商引资等形式,大力发展生态旅游业,引导旅游区周边的农民进行结构调整,兴办二、三产业,使平山县由一个贫穷落后的山区大县,成为全省、全国闻名生态大县和旅游大县。
目前,石家庄市已累计嫁接大枣2.1亿株、200余万亩,年产鲜枣突破1.5亿公斤,农民年可增收2亿多元。“两亿株大枣是个什么概念,那就是相当于平均每6.5个中国人就拥有一棵石家庄的大枣树,如果这2亿株大枣全部到了盛果期,如按保守的20元/株的收益计算,农民每年纯收入就是40亿元”。每当老冯算起这经济账,他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
称得上是老冯杰作,与酸枣嫁接大枣齐名的当属爆破整地栽树种果了。每到春节过后的正月里,当人们还沉浸在节日鞭炮的喧嚣声中时,开山的土炮就在石家庄各山区县响起,经过土炮轰震后的片麻岩就变成了松软的可利用土壤,再加上农家肥做底肥,栽上了苹果、石榴、核桃等果树,昔日荒山秃岭变成了大花园、大果园。进入“十五”以后,荒山开发由传统的季节性开发变成了常年开发,爆破、人工、机械整地一起上,山区生态面貌得到巨大改变,全市240万亩宜林片麻岩地区披上了绿装,全市建成万亩以上的经济林基地46个,一批县域经济中的“立县产业”正在构建起具有竞争优势的山区特色经济。平山县孟家庄镇的元坊村,依靠爆破整地建成的“围山转”工程,率先发展林果业,如今已成为太行山区的“绿色优质果品基地”。通过这种方法,全市8个山区县整地320万亩,建设林果面积180万亩。赞皇、行唐已成为全国大枣之乡,元氏石榴名满天下,平山和灵寿的优质核桃多次走出国门。
石家庄林果产业的招数还有许多,冯“黄牛”为之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和汗水。如地埂经济、庭院经济等都有不小的收益。
值得一提的是老冯推广大枣烘干房的事。
赞皇、行唐两县以枣起家,枣产业已成两县支柱产业。为解决大枣收获期易遭连阴雨霉烂变质造成的农民增产不增收的难题,2003年,他了解到山西吕梁地区利用大枣烘干房这一有效方法,于是就亲自带队前去考察,通过聘请专家、举办培训、组织现场演示等办法在枣区推广烘干房技术。在老冯建议下,2004年市政府把大枣烘干房建设列入财政投资项目,确定3年在山区8县建设大枣烘干房1000间。枣农们称赞此举是“解决了3000年想办没办成的事”。最为典型的是行唐县一位叫王五江的枣农,2004年建烘干房5间,年烘枣能力2万余公斤,经过包装处理全部进入超市,由于烘干大枣品质提高,价格可卖到20～24元/公斤,当年即获纯利20万元。王五江感慨地说:“我过去与土坷垃打了半辈子交道,为了能富裕,我放过羊,摆过地摊儿,最终让我富起来还是建成了烘干房,发了枣的财。”
谈及果品产业发展,市果树站站长剧慧存这样总结:“我们的果品产业发展有了今天的成就,冯局长功不可没。在理论上他通过调研之后写出了《果品现状与加入世贸后发展对策》等一系列文章,科学地分析了石家庄市果品生产在多项领域参与国际市场竞争所存在的差距,提出发展策略,对果品产业发展起到了很好的指导作用;在行动上,他亲自带队赴山东、河南、山西、陕西等地考察学习,先后引进美国红地球葡萄、日本水晶梨、大石早生李等名特优新果树新品种120余个,注册商标45个,嫁接改造60万亩,其中省以上名牌、名优果品就达38个。”
冯“黄牛”的产业“经”念得很好,念出了经验,念出了成就。他常讲的“让多的好起来,让好的多起来”成了市林果界的口头禅。从2004年始,石家庄市在河北省率先开展了果品无公害环评认证,认证面积达180万亩。2006年初,由河北省林业局认定的79家“果品龙头企业”中,石家庄就占了19家。迄今,全市果树总面积发展到249万亩,产量19.5亿公斤,约占河北省果品总产量的1/3。在企业界,涌现出了一批像辛集天华果品公司、晋州翠玉鸭梨集团、矿区昊源苹果集团等实力强、辐射面广、带动作用大的大中型龙头企业,依托名牌占领市场,拉动规模基地,连接千万农户,全市初步形成果品产业化经营格局。
领导放心的业务型局长
——念好环城绿化“经”
一位外地朋友阔别多年后回到石家庄,驱车行驶在二环路上,感叹地说:“石家庄真的变了,山绿了,树多了,水清了,风沙少了,好天气增多了;新修的二环路环围省会40多公里,两侧50米都是树,这是一个多大的手笔啊……”这些变化就出现在老冯就任石家庄市林业局长这10年。
作为河北省省会的石家庄市多年春季连续干旱,沙尘暴频发,气候持续异常,省会的生态屏障像一条黄龙横亘,环绕石家庄的滹沱河也是枯干待润。环围该市的8个山区县多为革命老区,大部分还十分贫困,其中有3个省级贫困县和1个国家级贫困县,甚至有些地方还未解决温饱问题;农民生活困难,期待改变生态,找到出路。受到炎热、沙尘困扰的石家庄居民也把期待和谐生活的目光投向林业部门。
看到的、听到的、亲身经历过的,冯局长比谁都清楚。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就任市林业局长的。上任两个月后,再次带着任务走遍全市的山山岭岭。调研、论证之后,他有了新的思路。
跟随他多年的局项目办主任李建增告诉我:“冯局长亲自动笔向市委、市政府提交了《关于‘九五’林业发展规划及2010年远景规划》,提出了石家庄市绿化的‘三源’和‘四结合’,也就是‘为河北增资源、为省会阻沙源、为百姓拓财源,把林业与生态建设结合,把工程造林与社会造林相结合,把农村结构调整与农民增收致富相结合,把山区综合开发与治山、治穷、致富相结合。把环围省会的四面规划成一张图,西部封山建屏障,东部开发种梨果,北部造速生林锁风沙,南部建环城林网。这个思路得到了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10年来,我们在工程布局上打山区生态牌,打平原林网牌、打路渠绿化牌;在举措上实行飞、封、造并举,国家、集体、个人多元化投入。我们跟随着冯局长干了20年,也亲眼验证了20年,特别是他当一把手这10年,一批批工程相继实施,树种多了,森林覆盖率提高了。他的思路新,决策果断,我们服他。”
从冯书勤就任林业局长的10年间,太行山绿化、平原绿化、省会周围绿化、绿色通道、山区综合开发、退耕还林、封山育林等13个林业重点工程落户石家庄,并使这些工程成为石家庄的亮点,但冯“黄牛”更大的能耐是能把没有亮点的事干出亮光。
冯局长的老搭档、现任市绿化办主任的杨书堂说:“绿化省会这个项目国家没有投资,但我们像打仗一样干了10年,取得了胜利。两环林带框架基本形成;环城、环村、环厂林带建设初具规模;栾城县的环村林建设,已成为‘全国少有、河北省独有的村村环村林’重点县,2005年被国家林业局评为‘全国绿化模范县’。我们的亮点多了,有果品、有封山、有通道工程。就拿通道来说,石家庄境内的铁路和国道、省道两侧已全部建成15米～50米宽绿化带,总里程2.6万公里。我们自豪地说石家庄的绿化工程已成为全省的样板。我不是学林的,老冯是科班出身,他比我强得多,不仅干在前面,思路更是超前,跟着他干,我们省心,也有信心。”
念省会绿化“经”,打绿色石家庄的生态牌是老“黄牛”冯书勤的鲜招绝招。领导信赖他,都说“老冯是能干事干成事的人,是让领导放心的人。”他想在领导前,干在群众先,他把建烘干房的设想向主管副市长马玉文汇报,马市长当即拍板,第一年就由市财政拿出150万元扶持,每间烘干房补贴6000元,3年共建烘干房800间。
他把主管的市委副书记李遵英请到滹沱河畔,把市人大、市政协及市直各部门的头头脑脑们请到滹沱河畔,让领导们看到他绿化沙荒的决心。滹沱河故道成了省会的义务植树基地。义务植树与重点工程相结合、与军民共建活动相结合、与营造“城市森林”创建文明城市相结合的新思路让荒凉了几十年的滹沱河故道沸腾起来了,省市各部门、社会团体、企事业单位、部队学校的植树护绿热情被调动起来了,每年春、秋两季,省、市四大班子领导带头参加义务植树,人大、政协代表对造林和森防工作进行一到两次视察。每年“两会”期间,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关于绿化滹沱河的提案增多了,公民义务植树的尽责率逐年提高。几年来,先后在省会周边建设义务植树基地38处8100余亩。“八一林”、“金盾林”、“军校林”等形式多样的义务植树基地成为滹沱河防护林带建设工程的“精品工程”和“样板工程”。
2001年农历正月初九,冯书勤被新到石家庄工作的臧胜业市长单独请到办公室汇报林业工作。老冯抓住机遇,从石家庄市的林业现状,谈到与其他兄弟地市的差距;从制约石家庄当前林业发展的“瓶颈”问题,谈到他对这些问题的看法。新市长听后大加赞赏,并对林业工作作了具体安排。自此之后的几年间,市长高度重视林业,上山看林业,会议讲林业,最多的一年为林业作出18次批示。市委、市政府先后出台了《山区开发建设的实施意见》等一系列政策性文件,这些都是老冯心里想要说的,通过市委、市政府的“红头文件”说了出来。
利用每年飞播期间,多次把市长请到飞机上视察省会绿化工程是冯局长的招数之一,臧胜业、吴显国、朱浩文、马玉文等新老市长在飞机上视察林业、批示林业。领导的重视变成了全社会的共同行动,也有了好的效果。部门支持、社会各界参与,林业看到了期待已久的春天。从资金上,自“九五”以来,仅市以上财政投资林业的资金累计达3.8亿元,几乎是新中国成立到1995年的46年间政府投入的3倍;市本级财政投资超过了省级投资;全市新增林地面积180万亩,森林覆盖率由18%增加到24.8%,增加6.8个百分点;林业总产值由17亿元增加到50亿元,比“九五”末几乎翻了两番,有力地推动了造林绿化工作的迅速发展。
爱林如命,铁面无私
——念好资源保护“经”
封山育林工作是冯书勤完成的一个“大手笔”,享誉全省、全国,成为具有石家庄特色的“品牌”。
封造、封飞、封改、封养、封保等一系列“封”字辈的模式用起来了,示范带动、疏堵结合、宣传造势等一批保障措施,较好地解决了“防火与禁牧”两大难点。
从2003年起,石家庄市实施了“百万亩封山育林示范工程”,从而带动全市850万亩山场全部实行封山禁牧。封山育林在石家庄市全面实施了3年,让30万只牛羊下了山,700万只柴鸡上了山,年增效益1.4亿元,养蜂业发展到2000户8万余箱,年效益800多万元。2004年8月,全国封山育林现场会在石家庄市召开。
要让封住的山不反弹,就必须有投资,让干事的人有干劲。老冯找到主管市长汇报,协调计划、财政部门投入资金。2005年,全市封山育林工程规划200万亩,市财政投资总额达到300万元,市县两级招聘护林员达到3000余名,市、县、乡三级财政筹措资金为护林员发工资,把农民培养成为一支护林防火的骨干力量。
造林难,管林更难,造林难在保质量,管林难在防火防虫。
老林业站长、现任森防站长的白文范谈起冯局长抓这“两难”时说:“我们冯局长最担心、倾注精力最多的就是造林质量和森林防火。他常对我们讲‘质量是林业的生命,谁不重视造林质量,损害的不仅仅是我们林业部门的形象,而糟蹋的是国家的钱财和农民的血汗’。他反对造林中的粗制滥造,常以‘宁栽五棵活四棵,不栽十棵死四棵’的道理教育大家。在工程管理中,要求建立健全‘事前招标,工程监理,验收报账’三位一体的工程管理体系和责任追究制,并逐级签订造林质量责任状。每次下乡检查造林工作,他从不完全按照县里选择的工程点转,直接查到小班。冯局长查防火事先从不跟县里打招呼,也无固定路线,查到谁的问题,再给县里打电话。问题较大时,他会让县里林业局长到现场去见他。2003年春天,滹沱河生态防护林工程建设中,他见送到工地的苗木尽管粗细合乎要求,但根系在起苗时严重损伤,二话不说,他和我们把已经放到树坑里不合格的树苗,当场折断销毁数百棵,并责令供苗商将未卸车的苗木运回。这种作风我们跟了他20年,也体会了20年。”
谈到防火,熟悉冯书勤的人没有一个对他不佩服。他的司机曹观庭说:“冯局长没有星期天的概念,一有空闲他就想起到县里转转,特别是森林防火期间,说不定什么时候要车就走。哪里出现了火情,他常常最先到现场。”
一位森林公安局的干警向记者讲述了一件事:“那是2004年11月3日下午4时,鹿泉市小李庄发生山火,当冯局长赶到时山上正有几个护林员和村民在进行扑救,此时风向突变,由于火借风势,大火迅速蔓延,山上几个人随时都有被火舌吞噬的生命危险。由于此地正处在通讯盲区,用电话和山上的人又无法联系,救援的部队一时又赶不上来,冯局长二话不说,招呼我们说‘走,我们上去!’他选择了一个较安全的山脊线就往上爬,山很陡峭,加上烟熏火烤,我们实在爬不动了,惟有他继续爬行。等我们有体力再次攀登时,已经被蔓延的火势将上山的道路隔断了。那天冯局长在山上指挥扑救一直到傍晚7时,衣服多处被烧破了。”
冯局长的妻子,在市花协工作的曹金娥大姐在记者的百般请求之下,讲了冯局长的一些生活中的小事,更多的还是离不开工作、离不开防火。“我们家老冯是个孝子,我公公80多岁了,老人理发都要靠他,老人知道,儿子好长时间没有过去给他理发就一定是下乡去防火了。有一次,我们作为林业局的职工都去一线防火,当我看到他三四天没有回家,没有洗脸,没有睡觉,几个人窝在一个小窝棚里时,我的心感觉特别心酸、心疼。去年冬天一个晚上,他救完火回到家,我们一家人看到他满脸黑灰时,都哈哈大笑,但笑过之后又都哭了。他的衣服上都是黑色的灰,还烧了好几个洞。”
老冯抓防火抓得实,有数字为证。他带队组织8个局领导,每人分包1个县去沿途村口、路口、山道两旁刷写防火宣传标语;他多次亲自跑办,在2003年组织成立了全省第一支为数300人的专业化森林扑火应急分队。2006年,市政府还拿出100万元对本年度春季森林防火工作中作出突出贡献的先进单位和个人予以奖励。
生活中的冯局长是一个和蔼的人,职工们很少见到他发火。但在资源保护上是丝毫打不得“马虎眼”。
司机曹观庭师傅告诉我们:“冯局长对工作最坚持原则,敢于碰硬。他布置的工作总是有安排、有规划、有措施、有检查、有验收、有奖惩。他下乡时爱乘坐在副驾驶位置,一边走一边看,哪个县的山坡上存在陡坡开荒现象,哪个县公路两侧的树长势不好,是否发生了病虫害,他都让我停下车来认真查看。甚至根据挖出的土堆大小就知道坑挖的是否合格。根据路面上羊群遗落的粪便他都能准确地掌握这个县的牛羊禁牧情况,并及时提醒县里立即改正。”
一身正,爱民心,务实业
——念好守家节俭“经”
与冯局长10多年的接触,最有感触的是他不像是一个官。作为林业局长,每年掌管上千万元的资金,但老冯的生活过得却有点寒酸。最喜欢的是运动鞋,最常穿的是粗布衣,没有一切奢侈的爱好。林业局统一卫生大扫除,他同普通职工一样,站在窗台上擦玻璃,他的办公室卫生被誉为“样板间”。
他的儿子常说:“我爸大小也算是‘官’了,可他总也闲不住。过去我们住五楼,他每次打扫楼道从五楼扫到一楼,现在住三楼,他照样从三楼扫到一楼……”
这种朴实、廉洁、平民化的工作作风影响了身边的所有人,局办公室李占宏主任告诉我:“冯局长是典型的抠门局长,对身边的人管得特别严,对资金管得更严。我们局规定,报销300元以下由财务处长批,300元至500元由主管局长批,500至1000元由局长批,超过1000元必须上党组会,这个雷打不动的戒令约束了我们全局的人,我们局这么多年来没有一起因为财务管理出现问题。冯局长事事率先垂范,要求别人做到的自己必先做到,他的言传身教教育了一批人,也带出来了一批人。”
局办公室的干部们称冯局长为“红色经典局长”,他们解释说:“冯局长不仅是共和国的同龄人,典型的孔繁森式局长,自律极严,对于桑拿、歌厅、茶馆等一些高档消费场所,他不去,也从不让职工们去。有一次,他发现在火车站附近一个歌厅的门前有一辆我们单位的车,他马上打电话核查,原来是司机到火车站为出差的同志买票才放心。”
有些人把老冯叫做“农民局长”。这其中不仅仅说他是农民装束,更多的是说的亲民爱民之举,农民出身的冯“黄牛”处处从农民的角度替农民着想,做农民欢迎的事是冯书勤得民心之处。老冯在工作中处处是这样干的,时时是这样想的。
冯书勤是一个“老黄牛”,跟随他的局长、处长和职工们也都变成了“大黄牛”、“小黄牛”。在采访中,市林业局的干部职工不止一次和我说过林业局的一号文件的事。2006年元旦后上班的第一天,林业局出台了一号文件,把46项重点亮点工作分解到各处室,他平均两周调度一次。“每年如此,事事如此。冯局长要求工作严,要求自己更严,无论是工作、生活、学习,他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果树站的化验员小徐发自内心地感慨。
谈起老冯的严要求。李占宏主任告诉我们:“冯局长要求自己和同志们要多下乡、常下乡,他的车里经常备有‘四宝’,即手电、铁锨、大衣和胶鞋。每次下乡,他总是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早走晚归是常事儿。他经常教育我们‘我们下来就是要尽可能地多了解一些基层的情况,如果只听汇报,打打电话要个数字,搞走马观花似形式主义,我们还不如呆在家里’。每年春季各县的造林动员大会,只要有时间,他是肯定参加的。他认为,我们去一趟麻烦不了多少,但取得作用可不小,既可以对会议的内容起到一个推动作用,对县里的工作也是一种肯定;关键的是对我们林业部门自身也是一种形象宣传。”
老“黄牛”会念经,也念好了经,领导支持他。市级的领导成了林业局的常客,林业部门有什么活动,随叫随到,他们成了宣传林业的先锋;各级部门支持他,林业有什么困难,无论在奖金、项目配套等多方面得到了支持,石家庄的林业项目逐年增多;同事们支持他,林业局的职工常常这样评价他们的局长:“跟着冯局长除了累之外,最佩服的是他那种近似疯狂的工作激情,他像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我们从他身上学好多东西,学到了做人做事的真谛。”石家庄林业局这个先进集体获得了多项上级部门的奖励,是与一群“黄牛”辛勤耕耘分不开的,几年来,市林业局被国家林业局授予“全国太行山绿化工程先进单位”;被河北省人民政府分别授予“造林绿化先进集体”和“‘十五’期间造林绿化先进单位”。老冯1993年获“全国绿化奖章”,1996年被人事部、全国绿委、林业部授予“全国林业先进工作者”称号,2002年荣立市政府二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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